长老又提了一些世法与出世之法，有不少玄理外道连听都没有听到过，答得支支吾吾，乏善可陈。轮到外道提问的时候，他想用婆罗门的学说来难倒长老，哪知长老原先也是婆罗门种姓，对所有经典无不精通，凡有所问，长老都对答如流，令人信服。

这下顿时挫了外道的锐气，大庭广众之下，外道只得服输，自称弟子，听从长者为他剃除头发，受沙弥戒。

外道回到内室，低头闷坐，悒郁不乐。自思：“我才识远震数国，从无敌手，今天怎么就输给一个老和尚呢，今后还有什么面目做人！”

长老明白他的心意，走到他身边，和善地说：“佛法主张诸行无常，诸法无我，你是我见太深了，处处以我为中心，以致一叶障目，使你不能高瞻远瞩。你试想：释迦佛作王太子时，也是信奉外道，他想探索宇宙人生的真理，走出宫廷，苦修六年，感到外道学说不能解决他心中的许多疑问，于是独自到菩提树下，又修行了一年，终于一个晚上在禅定中，突然见明星而开悟，彻证了无上甚深真谛。从此，他传道四十九年，收伏了许许多多外道成为弟子。你说，佛学能比外道不高明吗？”

（未完待续，节录自《马鸣等五菩萨传》，林凡音译白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