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有四种良马：第一种良马，当它驾着普通的车子，只要看到鞭子的影子，就会飞快地奔跑。它能仔细观察驾车人的意图，无论是快慢还是左右转弯，都能完全按照驾车人的心意去做。

第二种良马，它不能看到鞭影就警觉，但当鞭子轻轻碰到它的毛发和尾巴时，它就能立刻警觉，理解驾车人的心意，无论是快慢还是左右转弯都听从指挥。

第三种良马，它既不能因鞭影警觉，也不能因轻触皮毛就领会心意，只有当鞭子稍微抽到皮肉时，它才会警觉起来，按照驾车人的心意快慢左右地行进。

第四种良马，它既不能因鞭影警觉，也不能因轻触皮毛或皮肉就领会心意，必须用铁锥刺进皮肤、伤到骨头，它才会惊醒，然后拉着车上路，按照驾车人的心意快慢左右地行进。

同样地，在学习佛法与持守戒律方面也有四种善男子：第一种善男子，听说别的村落有男女遭受疾病困苦甚至死亡，听了之后就能生起恐怖之心，依照正法进行思考。就像第一种良马看到鞭影就能调伏一样，这是能在佛法与戒律中自我调伏的第一种善男子。

第二种善男子，不能因为听说别人遭受老病死苦就生起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；但当他亲眼看到别的村落有男女遭受老病死苦时，就会生起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。就像第二种良马被触动毛发尾巴就能迅速调伏一样，这是能在佛法与戒律中自我调伏的第二种善男子。

第三种善男子，不能因听闻或亲眼看到别人遭受老病死苦而生起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；但当他看到自己所在的村落城邑中，有善知识或亲近的人遭受老病死苦时，就会生起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。就像第三种良马被触及皮肉才能调伏一样，这是能在圣法、戒律中自我调伏的第三种善男子。

第四种善男子，不能因听闻或亲眼看到别人遭受老病死苦，甚至不能因看到亲近的人遭受这些苦而生起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；只有当自己亲身遭遇老病死苦时，才会生起厌离怖畏之心，依照正法思考。就像第四种良马要等到铁锥刺入肌肤、伤及骨头才能调伏一样，这是能在圣法、戒律中自我调伏的第四种善男子。